第十八章 梦回从前花开时
�瞬间心里所有的疑问都被解开了。

  孟轲看着眼前云漫抿着唇沉默的模样,不由得着急慌乱不已,忙拉起云漫的双手道:“漫漫,你不要误会,不要多想,我和她没什么的,真的没什么的!你要相信我,我们现在只是同事关系,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多想!漫漫!你说话啊······”

  云漫看着眼前焦急不已的孟轲,心渐渐安定下来,相信是相信,理解是理解,但就是膈应地慌,想了想道:“轲,我相信你。”

  孟轲闻言平静了下来,望着云漫郑重地道:“漫漫,以后我再也不隐瞒你了,你放心,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。”

  云漫低头看着脚尖,低低地应了声:“恩,我相信你,轲。”话毕,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。

  后来孟轲说了什么,云漫一句也没有记住,脑海中有个声音一直盘桓着。

  “我相信你。”

  或许是日有所思故夜有所梦,这天晚上云漫睡的极不安稳,朦朦胧胧中陷入一个又一个梦境。

  那是个阳春三月一年中最美的季节,那天的日光灿烂耀眼,温度也渐渐升高,室外一片孕育着春天的生机盎然,经过一个凛冽寒冬的洗礼后的桃树,萧索枯败的枝叶渐渐有了颜色,嫩绿的枝头,点点粉嫩的花骨朵含苞待放,时不时引一些苏醒的小彩蝶的光顾,似乎空气里也充满了粉色的甜腻气味。

  一堵墙隔绝出了两个世界。

  紧闭的玻璃窗,紧拉着的米色窗帘,反锁着的棕红色门,阻挡了一切外来因素,就连那阳光也只能从紧拉着的窗帘间隙中窸窸窣窣地透进来一点点,就那一点明亮,似乎更显得室内的阴暗了。

  室外温暖充满生气,室内阴暗孤寂。

  不由得让人想起了高尔基曾经说过的话,在阳光最明朗的时候,肮脏的东西是格外显眼的。

  在如此的环境中,云漫戴着耳机伏在桌头一盏护眼灯下安静地看着手中的书,时不时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两口。这个情景看着十分的惬意,与人们口中议论猜测躲在家里没脸见人、失落、痛苦、饱受舆论攻击痛苦的云漫判若两人。

  对的,那是大一第二学期刚开学不久的时候,因为孟轲在学校门口与来报道的云漫偶遇,顺手帮她提了厚重的行李送到宿舍楼下,本是极其平常的一幕,但在有心人的眼里口里,便被传成了两人情意绵绵。结果,校花宁默晟就这样找上门来,一番打量嘲讽后,学校社交平台上开始人肉搜索,各种肮脏语言的攻击,路上同学的指指点点,或许有同情,但幸灾乐祸、落井下石的人居多。

  后来云漫除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