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这边请。”服务员热情带几人朝里面走去。

  找个包厢坐下，张贵兴要了一壶龙井和两盘点心。

  等服务员出去后，张贵兴打量着徐方和林香雪，好奇问：“不知两位是做什么生意的？”

  “就做点写字楼中介生意，恰好看到张总那栋楼想卖，顺便就来看看。”徐方温和解释了句，才笑道：“张老板，这次你不仅约了我一人吧？”

  张贵兴闻言一愣，根本没料到徐方说话竟然如此直接，不过这事儿也瞒不住，既然徐方点破，不如就顺着他话说，点点头道：“嗯，之前我约了一人今天见面，然后你电话打来了，我这边时间也比较赶，干脆把你俩一起叫来，咱们敞开了谈。”

  “没问题，那就敞开了谈。”徐方脸sè依旧挂着温和微笑。作为一名中医，徐方也很习惯打量人们脸sè。看了张贵兴几眼，徐方眉头微微一皱，随即眼里有了些喜意。

  压住心里的想法，徐方有意无意问道：“张老板，你这栋楼看着挺大的，怎么就这么空了呢？”

  张贵兴本就不想这么早跟徐方谈楼盘买卖的事情，听到徐方问话，也不避讳什么，干脆跟徐方聊开了：“其实我刚来金陵市的时候还在郊区混，在那边建了一个nǎi牛场，主要生产ru制品，后来生意做大后，才在这里买了栋楼。不过这些年nǎi制品的生意不好干咯，尤其是金陵市这边更难做，好nǎi源价格也卖不上去，不如回老家发展。”

  徐方闻言心里一动，饶有兴趣问：“怎么不好干了？现在人们对nǎi制品的需求量不是越来越大吗？”

  张贵兴叹了口气，道：“话是这个理，但正因为nǎi制品生意火爆，所以nǎi制品的公司也多，简直是层出不穷。当产nǎi的公司多了，就有一个弊端。早期大家都在拼质量，当质量差不多的时候，大家就开始打价格战。为了在价格战上不受影响，各大nǎi商对nǎi源的收购价格也一降再降，只要质量能过国家的质检就行，什么高营养的nǎi，全特么扯淡。更要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