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口锅
的炎祈自然就有两分不顺眼,看在楼空的面子上,却不表露分毫。

  楚南泽微微一笑,“凤栖宝地,来找两块矿石罢了。楼空的琴,可是更进一层?”

  风险亦是机遇,心魔肆虐,入魔者众,但熬过一劫的人无一不是心境有所进步,以至实力增强。楼空心性豁达温厚,当有所得。

  “若能再听一次炎祈的歌,或许就有进步了。”楼空目光灼灼地瞧着炎祈,显见有同路而行的意思。他只求凤鸣,楚南泽和炎祈找的是铸剑的矿材,二者并无冲突。

  欧阳奕心思多些,可单看他反而未入魔道,便知他作为执棋者,格外理智清明,本就是陪同楼空而来,当然不会出言反对。

  楼空看着炎祈,流露出请求之意。

  炎祈不是敝帚自珍之人,何况只是祭祀之歌,兽人不懂诗词不知音律,然而随口唱来的战曲歌谣,始终有着独特的魅力,炎祈乐于让人赞美那一切。他点了点头,清冷的面容不生波澜,但当他看向一个人的时候,便有无边的清艳动人,“如君所愿。”

  当初岁寒峰上不苟言笑的小少年,终于是长成了如斯地步。有仙魔之姿,是为妖。喜琴韵文雅之人,都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,无论山水人物,入心皆可成曲。

  “我来即可。”楚南泽突出此言,连炎祈的眼睛都睁大了一些。他继续笑看自家徒弟,“不然叫你去嗷么?”

  夜□□临之际,篝火燃了起来,好似楚南泽在梦中、在幻境里瞧见的那样。楚南泽弹剑而歌,唱一个叫弃的孩子,唱他被族人冷淡相对,唱他日日修炼勤耕不缀,唱他跋涉过的千山万水……

  许是火光太过明亮炽热,连皎月都映染红光,冷冰冰的炎祈听着听着,眼底浮现明显可见的笑意,脸上更有了人气艳色,因为过于白皙透明的肤色无法遮掩。

  炎祈:师父对我唱情歌简直不能更开心!南泽果然最爱我了。

  楼空还沉浸在余韵之中,对音律不算感兴趣的欧阳奕盯着对面手牵在一起的两个人,内心几乎是崩溃的。

  [不是我来,你打算好生自夸一番,还是作你那狼啸之音?]

  [还有狩猎歌、丰收曲、颂神歌……南泽你太害羞了。]

  楚南泽接了这传音,再瞧瞧红了耳朵的是哪个,冷笑一声,挑眉把人拉近,挨着他耳边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  “南泽……”

  “……南泽剑仙,你们……”能收敛点吗!欧阳奕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的亮,和前几天遇见的佛修一样,他差点伸手去摸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