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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张启山在司令部的整天都黑着脸,而且是越来越黑,他处于一种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过程中,具体参见他与吴邪在晚饭后的对话中。当然呢,他俩的晚饭安静如鸡,沉默的让想报喜的管家插不进那个压抑的环境。

  饭后的书房内,吴邪坐在张启山的正对面,吴邪大概知道张启山想问什么,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是死不承认要么坦白从宽。

  而张启山为吴邪提供了第三个选择越描越黑。

  当时张启山的书房内有三个人,张启山、吴邪、管家。管家看俩人面对面的坐着自觉的来暖场,将吴邪日间英明神武的表现极尽溢美之词的告诉了张大佛爷。

  吴邪面无表情的瞪管家,管家处于啥都看不见的状态,正在振振有词的说要严惩张家的那些蛀虫。张启山黑着脸看吴邪,吴邪处于看不见张启山的状态,他只想让管家少说两句,没见张启山的脸色更黑了吗。

  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张启山摆摆手,说:“把门带上。”管家纳闷归纳闷,他还是压住了自己滔滔不绝的欲望。

  张启山看着吴邪的眼睛,说:“吴邪,你能具体说说你为何在那个剑冢里吗?”

  吴邪抿唇,说:“道上的人吃不下那个斗,请我出山,我也好奇,就带上伙计去探了探。”

  张启山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紧为拳,算是应了齐铁嘴的那句话,不是纯良的那辈。他问:“你不是练家子吧?”

  吴邪扯扯嘴角,他的身手是差,但从闷油瓶进入青铜门后他也是操练上的,至于现在……不提也罢,不过吴邪还是说:“南派倒斗,讲究‘文’。”吴邪讲一半留一半,他倒斗的方法确实更重观察和技巧,而非腿脚身手。他保留的部分就是穿越时空后,他体质的莫名下降。

  “那你怎么会一个人在那个耳室里?”张启山回想起昏暗耳室中昏睡的少年人,胸中传来一阵阵的心悸,是被抛下,被厌弃,还是被暗算了,若是他没有带着人……下面的东西张启山不敢想。

  “你有在我身边看到一个匣子吗?紫檀木的。”吴邪回避张启山提出的问题,他在耳室清醒后就没在看到那个匣子,他能想到的解释就是那个匣子被张启山下了。

  “没有,耳室里除了那些古籍外,只有你。”张启山沉默了会:“你带的人是不是为那匣子里的东西背叛你,暗算你后,把你一个人留在了那里。”

  吴邪摇头否认,但张启山看着吴邪的反应只当吴邪是默认下这个事实,叫他不要再提。

  “呼,我知道了。”张启山揉揉自己的眉心说:“你在你杭州家里的地位不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