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节

  看到这幅样子, 邬颜轻笑出声, 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强.迫良家夫男的坏姐姐。

  她在施傅兴耳边吹了一口气, 调笑道:“几月不见,夫君的吻技怎么不见长呢?”

  闻言,施傅兴脸色羞得涨红, 女人半坐在那儿,将他整个人压.在.床.铺上, 仿佛抓住唐僧的妖怪,害怕稍不留神, 那四个徒儿便会跑来把人给救走。

  可是他哪有徒弟,不对,他根本不会跑啊!

  恨恨地抬头吻住含笑的唇,施傅兴不愿做那等人来救的唐僧,只想也变成那嚣张的妖怪,不至于每次都被女人牵制,喉.结上下滚动, ......不知什么时候, 少年人身上竟然也有了男人的.性.感。

  邬颜察觉到什么,嘴角扬起,故意往后坐了坐。

  施傅兴的呼吸瞬间便重了些, 眼底藏着黑暗,他宽阔的胸膛不停起伏,里面压抑着属于他自己的节奏。

  而后吻的更加激烈了,仿佛要将女人拆之入腹,仔细品尝每一份不同的味道。

  邬颜被亲的喘不上气,她只是稍微撩了撩就被这般对待,只能说狼崽也是狼,男人这种生物,半点经不起眺豆。

  寒冷的夜,火盆里碳木烧得只剩下银灰,热度在彼此之间蔓延,不经意燃起燎原之势。

  邬颜半弯着身子,纤细的腰肢划过月牙儿的弧度,她身上披着的单薄衣衫已经似挂非挂,带着女人香味的衣纱在面前晃荡,施傅兴嫌弃碍事,咬住末梢将其拉到一边。

  霎那间误入寂寥院亭,满园春色藏不住,巍峨的雪峰拍打在脸上,硕果仅存。

  施傅兴突然觉得口渴。

  他沉思,也不知沉思什么,或许是在内心询问圣人,可不可以品尝。

  云船轻荡,洋溢着多余的湖水,激起一圈一圈向外跑的波纹。

  邬颜忍不住轻轻低尹,她用宽广的心怀,承受着教予少年人的知识。

  这是一场细腻而认真的钻研探索,没有人可以阻挡一个学子的学习能力,施傅兴将其做到了极致,甚至于举一反三、推陈出新。

  到最后,邬颜昏申都酸了.。

  疲惫的身子尚有感觉,意识却已经累得有些模糊,睡过去前,依稀记得施傅兴抬起头,湿润的嘴唇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吻。

  第二天,王家的丫鬟在外面敲门。

  “施少爷,施娘子,已经巳时,可否需要进去服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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