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规定H
��,差点把他的憋屈都全部带走了,神经舒服的躺留在她的口腔中,刚才的恼火一扫而过,忍不住把龟头塞的更深入,插得她食管胀开,从外面看到她的脖子都被撑开了一个鸡巴龟头的形状。

  “嗯……”

  奈葵听到他的声音后也更加卖力了,吸吮着彻底硬起来的大鸡巴,舔的上上下下不亦乐乎,鸡巴开始在她嘴里抽动了两下。

  禾渊赶紧撑着她的额头,把自己的东西给抽出来,差点缴械投降。

  用沾满口水的鸡巴在空中甩了甩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看着她呆呆萌萌的一张脸,总算是什么脾气都没了,她脸上的巴掌痕迹也怪渗人的,被自己给扇的面部毫无血色,原本一张软萌的娃娃脸,快成猪头了。

  颧骨都是淤青,比自己的好不到哪去。

  她一边吃,禾渊硬的语气问她:“脸上的伤还疼吗?”

  听起来像是在质问,如果不疼他就再扇几巴掌似的。

  “唔疼。”她吃着鸡巴唔唔道:“有点……疼。”

  脸上的伤都被鸡巴给戳的鼓了起来。

  禾渊绷着唇不语,她又用喉咙夹紧强行深喉了两下,没有发出呕吐声,令人满意的动作。

  奈葵看着操场大钟的时间,还剩下二十分钟。

  眼神撇着操场上的搭档们都在像他们一样,一个站在方格子里,另一个跪在脚下,熟练的舔舐着性器,要是仔细听耳边能听到的全是口水鸡巴的交融声。

  禾渊享受在这种强烈刺激感里,这次他挺过的时间却异常的要长,奈葵看着还剩最后6分钟,差点要口不出来,用尽了深喉和技巧,才终于喝到了早晨的第一泡液,含在嘴里张开让他查看。

  得到允许的命令声后咽了下去。

  早操结束后禾渊便去了周北易的办公室,即便脚踝上被绑着链子,他还是一脸傲气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仿佛被惩罚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  因为他的身份特殊,所以这次连纪察员都没来,不过已经将这次事件,定性成严重伤人。

  “所以你身上的链子要一直带着,直到你有改过自新的意愿或者通过考试才能解开。”

  “烦死了。”他嘟囔着冲他翻了个白眼:“本大爷知道了!”

  周北易翘着长腿:“再告诉你一件事情。”

  “啧,要说一起说完啊,还有什么对爷的惩罚尽管来,爷才不怕呢!”

 &e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