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三秋桂子_分节阅读_28
��湖卧在身侧,只觉他似近还远,许多年来,虽是寸步不离,那人心思,他却无半分体恤。心内恹恹睡下,到得天明,一梦缠绵,羞煞自家,醒时但见重湖一脸清明,无半分嫌隙,当下又羞又惭。

  自是时有不快意,安常见他如此,便将他去花衢。

  那日晓得男女之事后,还到家中,夜里早早上了大床,重湖依是挑灯夜读,杨蝶掩见那灯下侧影,素洁如玉,明知与自家容貌一般,却如何也看不够。

  柳重湖自是省得兄弟窥探,转头笑问:“怎地睡不下?”

  杨蝶掩撇了头,讷讷道:“近日颇有些暑气。”

  柳重湖吹熄灯火,近到床前,在外侧躺下,将了蒲扇便与杨蝶掩扇风。杨蝶掩眉儿一皱,千般百种滋味却上心头,道:“我自扇便是。”

  重湖道:“不妨事,今日与安常去了何处?”

  杨蝶掩支吾其词,道:“只在他家吃了盏茶。”

  重湖却不多问,只将扇儿轻轻与他扇来。杨蝶掩夺下扇儿,只觉重湖一怔。

  杨蝶掩道:“我却有些凉了。”

  自此之后,夜夜神梦,朝朝懊恼,日日羞惭,杨蝶掩便与爹娘说要与重湖分房睡。亦不知会重湖,便自他房中搬离。

  重湖却不曾有半句言语,依前待他极好。

  烟花巷陌,丹青屏障,佳人新妆浓点,巧笑娇语,鸳衾翠枕,眼中却时时那如玉般温润洁颜。深杯酒满,醉卧榻上,斜插梅花,口中只道哥哥,且休。花衢娘子笑道:甚哥哥?休甚么?杨蝶掩却道:休不得。怕是自此休不得。

  醉时恍然忆起儿时娘说甚么:便是长你一个时辰,他也是长,你也是幼,天久地长,古来如此,你不辨常伦,该打不该?

  口中只低低道:娘,孩儿该打。

  安常见他不寻常,还道他青春年少,强自言愁。日子久了,也觉不妥,一日问他:“敢是意中有人?”

  杨蝶掩籍酒装疯,道:“姮娥独奔碧海,怎知人间相思。”

  算算,一两月来躲躲闪闪,竟是寥寥几面。夜里若是归家,卷起帘儿,见庭院西侧阁楼灯火,望得痴了,却是一夜不睡。

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泪流满面地致歉。不知还有几章就会把第二篇更完,因为最近真是瓶颈了。看书太少,会导致写文的时候好像把120%的东西都搬出来一样。这种感觉十分不好呀。还是要去补补再写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