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九八章 大隐隐于市
��不住转变。

  慎行的话李恪听懂了。

  始皇帝不愿欠墨家人情。

  天子行事,只施恩,不受恩!所以他给出的一切都是恩,所要的一切都是取,如此他才可以放开手脚用人,到了排布弃子的时候,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弃。

  此人不可交,但凡是心有抱负之人,却又不得不交。

  因为他是皇帝!

  李恪长长地哀叹一声,一回头,突然看到一张漆黑的大脸。

  “我!去!”

  他被吓得不轻,噌一声蹿起来,一蹦三尺远。

  沧海君哈哈大笑:“小子,你在想甚?”

  李恪满脸阴郁,冷冷问道:“你叫我甚?”

  “小……”

  “本想趁着老师休整这几日去买些酒肉,看来某人食起米饼也颇合胃口,怕是用不到那些。”

  “先生,敢问可有烦心之事?沧海必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!”

  这就是混不吝吧……

  李恪无语地看着他,看了半晌。

  “半刻之期,洗漱,更衣,寻灵姬换好绷带,否则直到阳城之前,我皆保你无酒可饮。”

  “得令!”

  ……

  隆隆轰鸣,云雾随行。十数日后,霸下行进到阳城郊外,在颍水河滩的芦苇荡中掩住形体,引擎熄火。

  李恪抻着懒腰从后舱下车,一回头,看到沧海君骂骂咧咧背着一席六七尺方的竹编小榻跟在身后。

  那榻就牢牢捆扎在沧海君的肩背,榻上有扶手,有靠背,还依照生物工程学撑出柔软的腰背支撑,慎行舒舒服服坐在榻上,脸上全是满足之意。

  与始皇帝的一唔让李恪发现了慎行的老态,考虑以后常有跋涉,李恪就专门设计了这个人力驮榻,让老迈的慎行可以舒舒服服度过这段旅程。

  而眼下,是背榻第一次投入实用。

  好好的山大王混成驮马,沧海君心中必然不忿,他迈着大步凑到李恪身边,瓮声瓮气道:“先生,凭甚是我背?”

  李恪昂着脑袋扫了他一眼,施施然说:“由养他们要留在霸下钻研木牛,师姊被诚意邀请,一旁助手,眼下唯有你我随老师去往阳城,不是你背,便是我背。”

  “你的老师,你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