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疏漏的，臣只想问……这一天来，可否有过朝臣为臣申辩，或者有士民为臣鸣不平，哪怕是私下里而已？殿下不必担心，臣绝没有侥幸心，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，臣只是想问问而已。”</p>

  “没有，一个都没有，至少到现在是如此。”太子不假思索地回答，“我也不是骗你。”</p>

  “一个都没有……”李珲笑得有些惨然，“果然一个都没有。”</p>

  “为什么是这个结果，国主应该心里有数吧。”太子平静地回答，“若非国主之前倒行逆施，败坏人心，又怎么会被臣下宫变推翻？既然当年都没有人说话，那如今就更加不会有了。”</p>

  “败坏人心……确实如此，确实如此。”李珲苦笑。“一步错，步步错，到头来已经无法回头了。可是，殿下，这天下哪有一开始就想要败坏尽人心的国君呢？初为国主的时候，臣想的也是如何治理好国家，让天下士民称颂！只可惜……只可惜……哎……”</p>

  他突然摇头丧气，满是沉痛，而太子也没有说话，任由对方长吁短叹。</p>

  片刻之后，李珲总算是恢复了平静。“一切的根源，就在于臣不是嫡子。臣年轻的时候就是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，过，可是在臣已经成年的时候，臣的父王……却和新封的王后诞下了嫡子。嫡庶之别，就是天渊之别，父王纵使让臣登了位，却还是有无数的小人，想要借着那个嫡子……借着那个嫡子搏一把拥立之功，就好像今天的金议政一样。”</p>

  “所以你就杀了弟弟？”太子冷声问。</p>

  “是的，臣害怕，然后就杀了弟弟。处在那个位置，没人会不害怕，做梦都怕自己丢掉了权力，坠入万丈深渊，容不得一点威胁。只要有一点威胁，就要铲除、扑灭，杀尽……当时臣就是这么想的。”李珲以冷淡的态度叙述着往事，但是却不自然地带上了一些寒气，让太子都有些毛骨悚然。</p>

  接着，李珲又恢复了平静，然后苦笑了起来，“为了权位，要残杀兄弟，太子殿下一定很难想象吧？可是在我国历史上却例子不少，纵使历代，也是比比皆是，没有别的缘故，到了那个位置上……就由不得人了。所以，殿下我真的特别羡慕你，你是嫡长子，是天生的继嗣之人，又在一开始就被立为了太子……不用处死谁，只要活着就终有一天能够平平安安地继位，让人羡慕，太让人羡慕了！”</p>

  太子却并不感到高兴，相反他只感觉心里有些发堵。</p>

  李建成也是嫡长子，也是太子，他继位了没有？他的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个奇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