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
>   虞星河眼睛放光:“和师尊躲猫猫,好玩!”

  牧谪:“……”

  沈顾容那恶趣的笑声还回荡在耳畔,牧谪抿了抿唇,又说了一句:“可能不好玩。听我的话,别去。”

  虞星河眨了眨眼睛:“可是……”

  像虞星河这样的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,牧谪见他不听劝,只好撒了手,随他去了。

  只是几息,整个知白堂就只剩下沈顾容和练字的牧谪。

  知白堂两边雕花木窗打开,竹帘垂下,风裹挟着处暑的热意穿堂而过。

  沈顾容并不着急去寻那些躲在长赢山各个角落的弟子,反而慢悠悠地坐在了牧谪身边的蒲团上,肩上披着鹤氅,撑着下颌微阖眼眸,有些昏昏欲睡。

  原本牧谪还能面不改色地练字,但半个时辰都过了,沈顾容已经撑着下颌好像已经睡去,他终于没忍住,将笔放下,轻声说:“师尊。”

  他总觉得……沈顾容好像是在耍离索他们。

  沈顾容含糊应了一声,因为睡意带着些含糊的鼻音:“怎么?”

  他的嗓音带着点撩人的低沉,牧谪感觉耳朵有些痒,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垂,说:“已经半个时辰了。”

  沈顾容有些发困,应该是重伤未愈的缘故,他闷声说:“嗯。”

  说完,继续闭眸睡。

  牧谪说:“您不去找他们吗?”

  他说完就有些后悔了。

  沈奉雪是何等人物,无论做什么皆有他的缘由,哪怕是故意逗人玩,也轮不到他去插手。

  牧谪脸色苍白地低下了头,因为沈奉雪这几日的温柔,让牧谪险些忘记了他本质上是个怎么样的人。

  沈顾容懒散地张开羽睫,偏头看了牧谪一眼,突然说:“你怕我?”

  牧谪手微微一抖,涩声道:“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