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也花落无言
东西,一边又看着我的脸色。

  看着屋里四处狼藉粉身碎骨的凌乱,心里十分快意。

  如意换了一身衣裳进来,扫了一眼一地的渣子,轻声喝道:∓quo;你们都出去。∓quo;

  ?我一只描金水晶瓶砸向他:∓quo;你也给我出去,这是我的屋子。∓quo;

  ?碎片砸在他脚边,他疾步朝我走来,柔声道:∓quo;无忧,别闹了。∓quo;

  我一点也没闹,只想要个白茫茫的干净。

  其实不是无迹可寻,是我真的太傻。十几年的天真幼稚,自己却从来都不自知。

  我摇摇头,躲开他过来的步伐:”你别碰我。”

  他一把攥着我的手,漆黑的眼盯着我。

  我一指一指剥着他扣着我的手指,他的力气太大,似乎要掐进我的骨子里,永远也逃不开他的禁锢。

  “放手。”我眼眶欲裂,抬着头盯着他喝道。

  他嘴唇动了动,艰难的道:“无忧,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?”

  我几要疯狂起来,又无比的想笑,死命的抠开他的手,却被他越攥越近,手腕疼痛欲断。

  我拔出头上发簪,对着他的手腕,冷冷的道:“我再说一遍,放手。”

  簪子刺在他手上,他却牢牢的扣住我,面无痛色,只盯着我,央求道:“无忧,我们重新来过。”

  我笑的癫狂,握着簪子胡乱的在他手上乱戳,点点鲜血溅在白玉的手上,他青筋爆出,手骨嶙峋,却死死的不肯放开。

  这样痛,还不肯放手。

  他沉沉的望着我,唇是青白的:“我爱你。”

  一切都疯了。

  “我不稀罕,如意,我不要了。”我的簪子扎在他手背上,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,“如意,你弄脏了我。”

  他的面目扭曲起来,陌生的狰狞和忍耐,扣着我的半边身子发颤。

  他极轻的道:“说好过的,要跟我白头偕老。”

  白头偕老。

  我望着他笑,心是冷的,身体是冷的。

  没有了父皇,失去了母妃,我以为他是我的另一半天地,却发现,一切都是幻象,一切都是空。

  我无声的流泪,似乎要把这辈子的眼泪再一次流尽,流成一条河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