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上海辣妈】(7-8)
�露的内裤扔进了角落的衣篓里。

  妻子走出了卧室,来到客厅里,客厅静悄悄的,她看看三叔公的房间,里面也是一片安静。

  她摇摇头,走到客厅角落的杂物柜边,倒了一杯水,又从药箱里翻出了安眠药:迷奸事件爆发后,她一度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,后来在我的坚持下,才努力不考药物入睡,减轻对药物的依赖,看来,今天这事,妻子表面很轻松,实际也被冲击得够呛。

  吃了一粒安眠药,妻子顺手将药瓶放在柜台上,又回到了房间。

  我有些心痛妻子,却又爱莫能助。

  再一次准备关掉app时,却发现三叔公的门又开了,他径直走进了厕所,出来时,又在去往主卧和他卧室的地方停住了。

  他想了想什么,走到杂物柜边,显然他在房间里也听到药瓶倒药时的沙沙响了。

  三叔公将药瓶拿起看了看,没有放下,而是拿在手中就那么站在原地,很久很久没有动,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,面目却是狰狞着像在挣扎什么。

  我的心在往下沉,似乎知道了他想干什么。

  我的手在发抖,想切换着去拨打妻子的电话,却无论如何也切换不了,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将我的手死死拽住。

  客厅杂物柜到我们的主卧门口不过7、8米,但手机画面里,三叔公足足走了10分钟,才终于来到了我们主卧门口,缓慢的,但却坚定的将他左手搭在我们主卧的门把手上,停了1分钟左右以后,攒着暗劲的轻轻往下一压,我的耳边仿佛都能听到门锁被打开时的咔嚓声——妻子竟然没有反锁房门。

  我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,汗水瞬间布满了额头。

  他进去了!他进去了!他进去了!我的耳边仿佛有个小人儿在大声的嘶吼,而我则像被施了定身咒,根本不能动弹。

  三叔公小心的走到了我们的床边。

  大床上,妻子身穿着轻薄的长衣长裤测着头熟睡着,她睡在我们俩在一起时,她常睡的那一侧,而不是睡在中间,可能是习惯使然吧。

  此刻的三叔公跟白天宛若两人:阴险、猥亵、深沉。

  他缓缓走到了床头,手里还拿着一杯水做掩饰。

  他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,俯下了身子,轻轻推推妻子的肩,口里叫着:”飞仔媳妇儿,飞仔媳妇儿。

  ”画面里,妻子一动不动的毫无反应。

  三叔公轻轻坐了下来,有些爱怜的看着妻子,手又伸出去,伸到一半,又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