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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止,思考他的动机,小心地选择适合矫正的回应。可爱又让人烦恼的举动。

  如果不赌一把,他们的关系只能永远停留在“室友”。

  他非常清楚她的重要性,所以绝对不行。

  她是他恐惧的偶像,所有欲望的起点。在无数个糜烂的夜晚,他控制不住地想象套住阴茎的是她的身体。成熟的,丰满的,温暖的身体。于是一遍又一遍,把女伴操得无力动弹,直到脑海里的她呻吟着高潮,他喷薄的欲望才能得到发泄。

  他已经被她捕获,所以她也必须是他的。

  这样才公平。

  他四肢舒展,彻底放弃防守,向她全然敞开。在他名为“自我”的城市里,卫兵早已缴械,大臣换上盛装,红毯一路铺到城门之外,臣民用鲜花点缀道路,让烟火升上天空,只等她一声令下,就全心全意将整座城池奉上。

  “我太想知道答案了,作为交换,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  任何事,都可以。

  他懒洋洋地笑着,像温顺的狗向主人露出肚皮,眼神却像要把她吃掉。

  陈希寒毛直竖。

  这哪是狗崽子,这他妈是条狼啊!

  她本能地弓起身子,脑内的警铃蓄势待发。

  他们的关系基于两份契约。

  一份正式签名的室友协议,规定了厨房客厅之类公共空间的使用原则和注意事项。

  一份私密的性瘾矫正方案,同样签字画押,写明他们的交换内容:她掌握他所有的社会关系,他接受她不容于道德的协助。

  他们是和谐相处的室友、合作愉快的同事,势均力敌,互相钳制,权责对等。她甚至觉得自己手里的把柄权重更大,于是纵容他偶尔过界的行为,任他抓着自己的部分身体亲亲捏捏。

  这种稳定的平衡让她安心。

  但是现在,室友一把梭哈,天平遽然倾斜,而她悬在半空摇摇晃晃。

  指针停在了最大刻度。他交出的东西太重了,重得她无法招架。

  一开始就存在的问题,被她中途忽略的变量,在这种情况下越发凸显出来。是她掉以轻心了。

  陈希困惑又恼怒地瞪着室友:你到底想要什么?

  她不过偶然出现在他周围,不想做正事,于是在他的性瘾矫正里掺了一脚。她不是医生,也没有超能力,解决不了他性欲勃发的问题。